肃征

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

台风天的夜晚,处暑刚过,穹顶恍惚又向上了几丈,盛夏波涛间翻涌的湛蓝色也离我远了几分,残梦中留下的无非是其中爆裂的透明水泡,冥冥中仿佛松了一口气,雨水和城市谈恋爱,电扇在床尾执拗地摇着头,楼下紫荆树的枝桠像跃动的兽尾,手机撑起一片白幽幽的色块,像在广大夜色中航行的小船,窗外夜雨砸落在铁皮上噼噼啪啪地响,似琴声呜咽,没有薄织乌篷般的闲云野鹤,也没有至性之人披衣煮酒。夜色高于平原,夜色高于丘陵,夜色高于黎明。夜色至深处,我什么也没有,只有无边的暗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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